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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30/2007

    Lesson that I learned

    对有一句话有所领悟:祸兮,福之所依;福兮,祸之所伏。另外还有一句话:吃一堑,长一智。
    果然是古语,诚不我欺也。对于第一句话,实际上它告诉我们事情会因为我们处理方式的不同产生转化:遇见一件事,如果处理得好,那么坏事可以变好事;如果处理的不好,那么好事也可能办砸了。这实际上是证明EQ对于一个人的成功实在是扮演着关键的角色。我常常在想,不知道所谓一生只有七次关键的机会这个说法有没有理论依据,因为机会是否关键是因人而异的,如果一个人实力到了那个层次,那么一个不起眼的机会也可能是巨大的机遇,而对于实力不足的人来说,就算遇到一个是人都知道千载难逢的机会,还是可能功亏一篑,毫无所得。所以事情所呈现的样子很大程度上关乎于怎么处理它,在得意时规避潜藏的风险,在逆境中发现转机,始终保持一种平衡的心境,才是最重要的。

    而第二句话有点像圣斗士里面那句经典的台词:圣斗士是不会被同一种招式打倒两次的。(虽然星矢等一伙低等圣斗士被不断蹂躏不断证明这句话准确的表述应为:圣斗士是不会被同等或低等圣斗士同一种招式打倒两次的,level还是很重要啊...)有些事情,经历过一次就不想再经历第二次,而早经历比晚经历总是好的,因为通常早期的损失相对来说会比较小。有一种经历,会让一方失去不少,殊不知另外一方失去更多。

    总的来说现在猪星星同志心情不错,因为看见还有好多值得努力的地方。年轻就是麻烦,同时却那么激动人心:)

    9/25/2007

    中秋小记

    今天发了大概100+条短信给亲爱的朋友兄弟姐妹们祝福中秋佳节,以致于后来大拇指累成帕金森式症了,局部疲劳导致。

    这里有两件事需要记一下。
    一是决定改戴隐形眼镜。昨天去填资料的时候才恍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有长达8年的眼镜配戴史,真是时光如梭啊,我甚至能回忆起第一次戴眼镜时的那种不适应感。不过更重要的是8年的经验表明我戴各种眼镜都比不上我不戴眼镜好看,于是基于爱美之心,我想要换戴隐形的。然而没想到昨天去校医院旁边的博士伦医疗站咨询的时候医生从科学上坚定了我的信念,因为我左右眼裸视度数相差200度以上(实际上刚好200度),这种在医学上成为“病理性屈光参差”(or sth sounds like that...)的症状被证明更适合戴隐形眼镜。于是我决定义无反顾地投身隐形眼镜温暖的怀抱。虽然花费稍显昂贵(小六百/year,因为用的是月抛),但是眼睛这种东西开不得玩笑,更何况是贴着眼睛的东西,所以决定还是不要贪外面小店的便宜(而且真tmd便宜...)好了。

    二是今天跟咱们China IMLP Champion Shiyin同志吃饭,一个复旦本科毕业就直接去美国念MBA,毕业之后拒了BCG的offer来GE的大牛JJ...给俺好好上了一课。一是告诉我要好好学习、积极主动学习、全方位学习(真的好像要读研究生了一样...),第二点很重要的是告诉我要学会relax,即所谓“我不理解你,但我接受”的胸怀。大概这一点她认为真的非常重要,她花了15分钟的时间来阐述这个观点,当然,也给了我很深的印象,我会努力改掉之前爱给人下判断的坏毛病,这真是个影响很坏却又很不容易察觉的坏毛病...另外今天终于碰上了了解consulting和IB的人,稍微扫盲了一把。而且更有意思的是在对我进行了精准的性格分析之后(实际上这才是我们第二次见面,见鬼了真是...),她建议我不要先做咨询。因为她认为尽管consulting是很fancy的工作,但long term来看对我来说这不是最好的选择,会使我更加浮于表面、更加浮躁。当然我也有自知之明,我的背景不适合,不大可能挤得进top的consulting firm,但我同时也相信她比我更有经验,所作出的判断有她的道理。

    总的来说,a big shock,然后心又定了一点。db同学的一句话说得很好:”人生是长跑“。重要的是一直一直不断的努力,只要努力跑到终点,就没有输家。
    9/23/2007

    站在新的起点

    下周就要签了,GE IMLP的offer,此时此刻,我终于站在了这条路的起点。

    有的人不知道GE是什么,这不重要;有的人羡慕这是个很好的offer,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第一次这么明明白白清晰透彻地有自己选择自己的命运的感觉,第一次感觉自己是肩负着自己全部的责任,这让我自己成长的感觉如此强烈。更重要的是,我第一次有了明确的五年规划,十年规划和长期规划,当然,这些都是纸上谈兵的东西,还是那么遥远而不可捉摸,但是我心里面的动力却因此而源源不断。

    说现实一点,同学里有的人去了MIT、CMU,很羡慕,但是我不是做研究、做学术的人。有的同学会去投行、咨询,而现在的我,至少还想坚持走所谓的技术路线。有的人会进微软、google,然而,我不想coding。所以,我自己的选择,这个offer,也算是在技术领域却不用以coding为生的顶级offer了吧。

    最后,每个人都是因为不同的世界观而选择不同的道路。希望我的每个亲爱的朋友们都能跟随自己的内心找到属于自己的成功。而对我来说,就是好好享受在不同的国家地域、在不同的行业学习、在不停的变化中见证自己生命经历的丰富和成长,见证我看重的所有这些追求快乐的过程吧。
    9/18/2007

    Big frustration

    每个人都知道当机会女神敲门的时候我们应该做好准备,因为“机会总亲睐做好准备的人”。但是讽刺的是往往敲门声很轻而我们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好了准备。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上好的学校,出国,为什么要进好的公司?因为好的环境不但会有更多扇门,更重要的是它会告诉你你是否做好了应有的准备。这就像四川人爱吃辣,在中国长大的人一般来说汉语比英语好一样的道理,环境是可以在不知不觉间改变来早就或毁掉一个人的。

    那么在这样一个优秀的环境里,知道自己的差距在哪里了吗?真实的自己和理想的自己的差距。这和做一个项目一样,先做好benchmark,然后就知耻而后勇吧。年轻的时候多仰视,等年老了再俯视不迟。
    9/12/2007

    AL小记

    两个月来体验到了很多,这里帖上一篇我写的对我的Assignment Leader的小记,表达下对他的敬仰,也算是一个小结吧。

    抽离在GEIMLP EID的暑期实习也有十天了吧,却总有一种冲动在胸中暗涌,有一些话想要倾吐,特别是想说说两个月来与我紧密工作、向我传道授业的Assignment Leader。对他我有一个形容:“和慧似玉·沉毅如松”,这就是我的Assignment Leader,人如其名的马玉松。

     

    玉松之和,在于他待人接物平和谦逊,让人很容易产生亲切感。记得我刚到北京那天,领到电脑之后,一边在憧憬两个月的实习生活,一边也在揣测将会碰见一个什么样的AL。没想到第一次的会面就消除了我的紧张感,玉松的谈话风格令人印象深刻:语速沉稳,语气和缓,同时对人有一种尊重感。我们大概花了一个多小时(因为之前在电话上已经有过沟通)详细从目标、项目内容、项目难度和项目后续等几个方面确定了我的G&O。接着他还询问了我住宿、来北京的感受等等。当时我到最后几乎是怀着愧疚的心情结束谈话,因为我知道他工作很忙,电脑上不断有新邮件,或者有人ping他,手机也时常响起,但是他都没有理睬,直到确定我已经搞清楚了最基本以及必要的事情。第一次谈话之后我想,如果每一次交流都能够这么舒服彻底就好了,结果整整两个月,只要玉松能够做到,他都尽量抽时间与我做深度的交流谈话,我每次找他他不管多忙甚至开会都会停下来解答我的疑问。我也从来没看见过他有不耐烦的神情,虽然我真的很喜欢问问题。两个月的顺利实习,我感觉与玉松建立了一种亦师亦友的关系,这大半都要归功于玉松之和。

     

    玉松之慧,在于他深谙师道,因材施教,而且工作上经验丰富、充满智慧。我去的第一天,还几乎什么都不懂的时候,玉松就给我布置了任务。我当时既兴奋又紧张,开始了我第一天的工作。没想到这种面向问题式的学习策略真的非常有效,往后的两个月里我都是这样先接手工作,然后边做边学,效率很高。而究其根本,玉松的正确引导是我能够快速进入角色的重要原因。另外,因为他本身是EUS项目的中国区Leader,他觉得自己不仅是我的AL,也应该是我其他四位做EUS项目的IMLP EID同事们的AL。于是他主动initiate了每天下午长为半个小时的daily meeting,为我们五个人讲解EUS的一些基本知识和我们的疑难问题,直到最后我们基本上都能够了解整个项目并可以独立开展工作,前后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从我们后来的工作结果来看,我们这个team真的很受这个会议的裨益。

     

    工作上我们之间的交流就更频繁了,从怎样运用formalbusiness tool来规划我的项目设计,到遇到一个紧急情况如何有效快速地进行处理,他都用自己10多年来丰富的经验对我言传身教,真的让我颇受启发。比如我的主要项目是设计一个IT资产管理流程,他就教我从目的、资源、设计、实现、反馈、测量机制这六个方面对项目进行分类,并对每一块做好详细的资料收集、填充和benchmark。这整个一套模型对我的设计有非常大的帮助,也让我积累了自己第一手的工作经验。后来甚至我在工作当中一点点的创新都在他激发下完成的,我感觉自己在工作当中收获颇丰,这多半要归功于玉松之慧。

     

    玉松之沉,在于他做人做事,沉稳踏实。我比较常犯年轻人爱犯的错误,就是有时候会把事情简单化,有时候会有一点好高骛远。比如我最后几天实习的时候,对于未来可能进入IMLP进行轮岗,每半年换一个职位感到充满新鲜感。玉松就曾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做工作一定要沉得下来,要一步步把工作做好,其实他觉得六个月时间有一点短,所以更要要求我们在有限的时间内仍然要把工作做细致,做踏实。这让我有点浮躁的心情立马清醒了许多。而且玉松在一次跟我的工作餐中跟我分享了他自身的经历,他给了我一个很重要的经验就是年轻人头几年最好不要太心浮气躁,老老实实在工作当中积累自己的经验技术,这也是一个沉不沉静得下来的问题,也是我们这一代普遍的问题。这些交流对我的帮助就不仅仅是工作上的,对我整个人生的发展规划都很有帮助。跟玉松在一起,人也变得成熟稳重起来,让我能有更平和的心态,对工作、对生活有更深的感悟,这当然要归功于玉松之沉。

     

    玉松之毅,在于他工作公正刚毅,极有原则。我曾经无数次观察过玉松工作的方式,他跟每个人打交道都是那么有条不紊,秉持原则。这样的结果是跟他一起工作的人对他的话都很愿意听,很认真听,也很愿意和他一起合作,因为他是这么一个公正和有原则的人。我在这方面的一个教训记忆忧新。我的工作之一是维护北京新申请电脑的列表,但是我有一次在明明知道有两个用户的需求得不到满足的时候仍然没有采取更进一步的措施而仅仅是加以记录。玉松知道之后对我的批评是我跟他工作以来最严厉的一次。因为他觉得这是我缺乏责任感的一个表现,同时他觉得我,甚至他自己都对这两个员工不能拿到电脑而给公司造成的损失负有责任。我是一个有很强责任感的人,但是跟玉松的两个月里我仍然在他身上学到不少这方面的改进的东西。这对我之后的工作是很重要的,而这一定得归功于玉松之毅。

     

    平和、智慧、沉静、直毅——和慧似玉·沉毅如松,这就是我心目中的马玉松,一个杰出和令人钦佩的Assignment Leader。一个让我不仅认识了工作,认识了博大精深、底蕴身后的GE,更认识了自我,认识了人生的良师。

    7/26/2007

    每个人都在选择性地被洗脑

    有这个感觉是最近的事情,虽然我们一生都在做这件事情。

    跟出国的同学聊,当然有对比国内国外的科研条件选择出国继续自己的学术梦的,但是大多数同学只抱着看一看的态度就急切地想出国了,因为国外对他们来说就意味着高薪高质量的生活,意味着所谓的言论自由,意味着后代高质量的教育,而国内似乎样样不如意,将前面的形容词取个反大概就是他们对于国内的印象了。

    跟读研的同学聊,对于学历的认识一下就清晰了起来,念念不忘的就是告诉你现在本科生出去多么不好找工作,本科生研究生的起薪是多么不一样,以后的发展后劲又是多么不同。至于两年在实验室他们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近乎浪费生命的生活以及除了读书以外其他生命的体验就很不屑谈论了,对于找工作的同学大概也半是同情半带怜悯。

    跟工作的同学聊,各种公司的Salary简直如数家珍,在他们的眼里现在的中国就像一个充满机会与财富的梦想大陆,想出国的同学最终都会后悔的,觉得读研简直在浪费生命,投入社会生活中,最终拥有自己的财富与事业才是这帮人的最大理想。

    这些想法都对,但是都只是现实的片面投影,当每个人冷静地思考的时候,大概都会看见这一层。但是目标这个东西是需要不断催眠自己的,人是一种意义的动物,只有相信自己做的抉择最正确,才能抛却犹豫,勇往直前。于是每个人都选择最适于自己现在选择信息加以吸收,不管是有利于现在选择的正面信息还是不利于其他选择的负面信息,最终,每个人都有了自己所谓的“信仰”,一个高贵而复杂的名词。信仰是非常个人化的,他对于本人非常重要,却可能是别人眼中的笑柄,究其根源就是这漫长的选择信息的过程。

    再说开来点,我们进入了大学学习专业以后,也是在以专业知识对自己洗脑,经济学家喜欢用CBA,计算机系学生喜欢用bool逻辑、自动机理论解释世界,而理科学生觉得万事万物下面一定潜藏着规律,相应的就有文科学生坚定地相信一些唯心理论。我们都在用所学的知识武装自己,也就是在用自己专业那一小片领域的经验来框架自己,限定自己,就像滤光片一样,我们每个人都在选择一片装在自己的眼前。

    这和之前有人提出过的我们永远不可能有思想自由是一样的道理,到最终我们都有了自己的坚持,那是因为我们都选择了一副最适合我们戴的眼镜,洗脑完毕。

    不知道会不会被批判成一种反知识反潮流的异教徒思想呢,因为每每想起科学家显示一种比别人更接近事实的真相,因此更加有一种自由的感觉的时候就有像在看一个眼镜度数不断加深的人标榜自己视力越来越好一样,喜剧。

    当我们庆祝终于找到自己为之奋斗的目标时,请为我们的洗脑成功默哀。

    ——写完看看,真够消极的,整个儿一老庄
    7/22/2007

    上帝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

    不存在完美的事物 正如不存在纯度为百分之百的物质
    越是宏伟瑰丽的建筑物 会投下越是不可琢磨的阴影
    上帝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
    突然对这句话有所顿悟
    当臆想的传奇竟蜕化成再平淡不过的一段述说
    当童话在你的面前突然碎裂
    你需要做的就是勇敢面对 那废墟就是你成熟的见证
    1/21/2007

    学会倾听

    中学时期爸爸常跟我说一句话:“上帝给人两只眼睛,两只耳朵,一张嘴,是叫人多看、多听、少说”。浮躁的时期哪里听得进这般唠叨,直到最近才发现这句话的正确性。
     
    第一步只需要闭上嘴,你就会发现世界有多么不同。当你一个人说话的时候,你的世界只有你;当你听别人说话的时候,你听到的是整个世界。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存在有许多声音,我们这个时代尤其如此。不过基于人对于存在的恐惧,大多数人还是有通过发出声音来证明自己存在的需要。然而当我们在阐明自己观点的时候,却往往会忽略其他,说话带来的充实感会削弱人的感受力,很多美妙就在这之前流失了。
     
    而第二步,若能真正敞开心胸,倾听世界的声音,又会有更高一层的感受。事物各有其可研究之处,这在倾听的时候会有很明显的感觉。人会变得可爱起来,而一笑一颦,举手投足,不再毫无意义,而是有所暗示。罗丹那句很有名的话是说,世界上并不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如果假定声音各自代表一种美,或者说意义。那么这句话的一个直接推论就可以是世界上并不缺少声音,只是缺少倾听。
     
    但倾听也不是时时可以做到。人在失意的时候往往较冷静谦逊,容易倾听。而得意时嗓门不自觉地就大了几倍,小到人物,大到国家均如此。如何在失意时学会倾听,得意时不忘倾听,也是一门修炼。
     
     
    12/31/2006

    一个人的元旦

    早就想好了,今天一定要出去吃顿好的,算是和06年好好告别一下.直到考完形政还没人约,回去在群里发了消息还是没人响应,看来我要面对今天我得一个人做这个告别仪式的现实了.把羽绒服拉得紧一点,我走出了寝室.
     
    交大的校园充满了节日的气氛,一路上都有一团一团的人们从身旁骑过,边大声地讨论着魔兽星际考试女孩儿之类的,声音大致在大声讲话和大吼之间.当然这样的图景不能少了两两偎依的恋人们,寒冷让他们理直气壮地抱在一起,说着浓稠的情话.边走边观察着这些的光景,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装在了鱼缸里面隔着水和玻璃看着外面的世界,人们的话语因为水的关系变得模糊起来,剪影也不再真实.我被什么隔离起来了,我在想.
     
    三分钟后来到阿康烧烤,我就想以烧烤这种食物来祭奠2006,至于为什么,想来想去也只有烧烤好吃而已.来到二楼,因为节日的关系,这时人当然已经爆满了,不过服务员还是殷勤地问我几位.
    "一位."我简短地说,同时脸稍稍有点发烧.
    "一位?"那位服务员以一种没看见我正忙着吗的眼神瞥了我一眼,"那你到楼下去吧."
    看见上面实在没有位置,我只有顺从地下了楼,在一个放货物的角落勉强找了个位置,同时做好没人理的准备.果然大约10分钟以后,那服务员终于在惊奇地发现角落里也有人之后来到我的面前.我点了东西,要了一瓶啤酒.啤酒来得挺快,但我仍然有自知之明,边小口啜着啤酒边等.在我喝第二杯啤酒的第七口的时候,烤羊肉终于端来眼前,但一碗饭又需要一杯啤酒的时间,回锅肉则在第五杯喝到一半,羊肉全部阵亡的时候羞答答地摆在桌面.总觉得今天的啤酒比平时多,或者比平时冷,总之我很丢面子地没喝完那一瓶啤酒,不过冰凉的液体经过食道落入胃袋,温度正好,所以倒也不至于喝得艰难.从开始等到付完钱的时间里总共有五拨人,九对情侣进来,两拨人,三对情侣出去,包括和男友来吃饭的牛姐姐.不过没跟他们打招呼,这样的情境毕竟不适合见面,否则就得说些心不在焉或不适合在当时说的话,如果竟影响了他们的甜蜜,这是我所不愿的.
     
    回去的时候感觉没来时那么奇怪了,因为没有了来时的尴尬.大街上的景象还是没变,和我刚出来时一模一样,仿佛我这47分钟被凭空抽走了一般.
    只有腹中的饱胀感在提醒我这段时间没有被偷走,还有
    突如其来地,孤独来袭.
    12/30/2006

    重新开始

    好久好久没来这里了,几乎就要把它遗忘的时候,某种东西又让我下定决心重新开始在这里诉说自己,因为只能在这里了.
     
    总的来说,我的生活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可能其中最大的就是我需要重新考虑自己的人生和计划.我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来重新考虑这些问题,但同时时间的趋势是越来越紧,没留给我太宽裕的空间.总的来说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如果人不能很好地分配自己的精力,那么环境会帮你做出选择,因此你拥有的一定和你的能力相匹配.这很重要,因为最近我发现专注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及早做出抉择对人生绝对是有好处的,只是有些时候我们太不确定.
    10/24/2005

    喜欢五月天

    曾经向很多人推荐过五月天,无奈大多以太吵为由拒绝了。
    他们是Rockers,没错。不过大多数人对Rocker的理解也许都还停留在antisocial这个层面上,因此持消极态度。其实可以广义地来理解一个群体,每一个划分出来的群体,一定都会坚持些什么,守护些什么。守护的东西也许有对有错,但是守护的精神却不容亵渎。何况,五月天,这群年轻人,早已脱离了以前的地下乐队时期,现在的他们可以说是一群健康的Rockers。正如石头所说:“其实Rocker的精神也可以是将世间很多美好的事物通过这种音乐展现给大家,而不总是破坏什么。”
    绕了一个大圈子,现在说说我到底为什么喜欢五月天:
    1.对于一样事物的迷恋。
    对他们来说,当然就是音乐以及能够奏出这些美妙音乐的乐器。听他们的音乐,你能感觉到他们对音乐的虔诚,每当音乐响起,甚至不是他们自己的音乐,你都能看见他们眯缝起双眼,那种陶醉的感觉。我不敢评价他们音乐的好坏,可是你能感觉到那份态度。他们的音乐与歌词很多时候有一份灵动,有他们自己的思想, 不像有一些歌手,只是一架唱歌的机器。
    许多成功的人都说,人生最幸运的,是找到你最喜欢做的事。看着他们那么痴迷地玩着音乐,我也有一种一定要寻找到我最喜欢的事的冲动。
    2.对于目标的执着。
    五月天在《倔强》中的一句歌词最令我感动:“我的手越肮脏眼神越是放光。”这句话可以用老罗那句经典的话来做注脚:“失败只有一种,就是半途而废。”(这也是浩瀚的座右铭)
    这是一种真男人的精神,我一直认为真正的男人不是最强壮的人,而是100次被打倒,还有勇气第101次站起来的人。
    还是《倔强》中的一句歌词,我想拿来结束这篇小文:“你说被火烧过才能出现凤凰。”
    10/23/2005

    聆听大师,杨振宁(2)

    第一篇主要是记录他的生平,下面还有一些我觉得很重要的Tips:
    1.据他所言,当他读研究生的时候,整天和他的室友讨论物理问题,我想话说到这儿已经够了,我们整天在讨论些什么啊?!
    2.“你需要对你所钻研的领域有一个判断力,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不重要的,什么是你喜欢的,什么是你不喜欢的。”
    3.“一个年轻人最幸运的是找到一个正在发展的、新兴的领域,并一头扎进去,与它一起成长。”
    4.“之所以我能在17年中做出很好的工作,是因为我没有其他需要操心的事情”,“如果中国知识分子能把待遇提高三倍,我相信就会有很多Nobel Prize级的研究成果出现”。
    做研究不能分心
    5.Eliot的诗:
    我的起点,就是我的终点
    我的终点,就是我的起点
    永远不要停止寻索
    寻索的终点就是起点
    从而真正了解此地方

    聆听大师,杨振宁(1)

    交大平常很少来真正重量级的人物,所以显然今天很不平常,因为杨振宁来了。
    关于杨振宁科学贡献的报导固然不少,不过其他方面的也实在太多太多,不过我没兴趣谈论别人的私生活,只关心真正值得关心的。
    今天运气很好,拿到了6排1号的好位。这还不算什么,正当我在找位子的时候,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我傻愣愣的一转身,正好看见一个身高与我仿佛,满脸老人斑的老人面带微笑跟我擦身而过,距离20厘米左右。反应了两秒钟才差点叫出声,他不就是杨振宁本人嘛!真是第一次这么近看见一个真正地~重量级地牛人(顺便也第一次很近地看见了谢绳武)。等我坐下来,更是惊奇地发现他智慧的后脑勺在两排前正对着我,于是将近半个小时的迎宾交响乐演出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这个后脑勺,以及稍前一点的整个大脑。
    他的“我的生平”演讲基本上就是按时间顺序,下面是他自己给自己这一生所划分的阶段:
    1922-1928  合肥
    六年的童年记忆在合肥,据他所称当年合肥饱受战乱之苦,是一个仅10万人的小城,城市建设荒凉破败,连公交车都无法入城(城门太矮)。也是在这个时期他父亲杨武之于1923-1928年留学美国。据说当年留学生盛行归国抛妻,杨振宁幸运的没有遭此磨难,杨武之乃爱家之人。
    1928-1929  厦门
    杨武之归国,受聘厦门大学数学系教授。于是他母子取道上海抵达厦门,在海边的学校宿舍度过了据他所说“非常快乐”的一年。他说他在厦门才第一次接触了20世纪,因为合肥是时太落后,大约处在17、18世纪。不过他举的例子竟然是他在这之前没吃过牛肉,没见过香蕉和菠萝(谢天谢地!这些东西不是二十世纪才出现的),似乎不足以佐证他的观点。
    1929-1937  北平(清华园时期)
    杨武之受聘于清华数学系,一家人取道上海,北上北平。在清华园度过了快乐的八年,直到卢沟桥事变。他对这段日子说过一句 话:“这里的每一棵树我们都爬过,这里的每一棵草我都研究过”。他上了四年小学,学校名叫成志学校,是专门为当时的清华教员的孩子所开,全校不足五十人。后来考上崇德中学(现北京31中),全校不足800人,他当时住校。这段时期比较值得书写的是他当时高二,报考大学,可是必考科目物理(偏偏是物理!)他完全没有学过,于是借来一本教科书,闭关一月,然后就发现物理太有趣了,简直比他当时报考的化学有趣多了,于是他刚进大学就申请从化学系转到了物理系,当时西南联大的转系相当容易,因此他从大一就是物理专业的学生了。从此世界上少了一个失败的化学家,多了一个伟大的物理学家。大家都知道杨振宁做实验的水平极其的差,当年他在芝加哥留学的时候盛传一个笑话:“哪里有爆炸声,哪里就有杨振宁”。因此估计他做化学家真的可能没什么好下场。
    1938-1945  昆明(西南联大时期)
    这是奠定他一生物理研究的时期。当时昆民的景况很差,这是当年一个西南联大教授所作的诗作(文学系的,好像是):
    景物居然似旧京  荷花海子忆升平
    桥边鬓影还明灭  楼外歌声杂醉醒
    南渡自应思往事  北归端恐待来生
    黄河难塞黄金尽  日暮人间几万程
    大意是写了此次南渡追忆南宋的南撤,恐北归愿望难得生见之意。
    他们的条件也很艰苦,40个人一个宿舍,通风条件比较差,但都知道在战时还有书读是幸运,因此各各发愤努力,西南联大也确实早就了极多的老一辈知识分子。当时西南联大是北大,清华,南开三校合并,教师都是一时之选,学生也无扩招之虞,总之可说是集当时中国之才俊。
    当时杨振宁受到了两个人的影响最大:
    一是吴大佑,专长分子物理学,他做学士论文的时候找吴做导师,吴给他一篇“群论在分子物理学的应用”,着实令他获益匪浅。他由此让“对称”的观点扎劳在了心里(不过举例子时连2π/5都算不过来,真是...)
    二是王俞僖(?),专长统计力学,是他做硕士论文的导师。
    据他称,他发表的文章中有2/3关于对称,1/3关于统计力学,这两个人对杨的影响可见一斑。
    1945-1949  芝加哥
    他在这里领悟到了中西两种不同的思考科学的方法。
    中国:推演法。由原理->结果。无怪乎中国人强于应用而短于创造。他说在中国他把这一套学的炉火纯青。
    美国:归纳法。由现象->结论。这是一个提炼和创造的过程,中间的区别我想大到可以不用我解释。科学研究固然两种都需要,不过顺向思维和逆向思维的难易程度显而易见。我认为在理论科学研究中,归纳法应该更为重要。
    同时这段时期他和邓稼先以及弟弟杨振平有过一段时间的同租一个公寓的经历。也有和另外两个好友驾驶一辆1000美元的旧车周游美国西部的经历。杨推荐,如果到美国只能游览一个地方,一定要去科罗拉多大峡谷。(我一定要去)
    1946-1966  Prinston
    到这里我们又见了无数位牛人,除了爱因斯坦,奥本海默,汤川秀树也一一登场,我们不禁想到,牛人都是成群结队出没的。这里有一个故事一定要记下来:
    当年报纸上有一个cross words的有奖比赛,杨振宁和几个好友凑齐17美元的参赛费,参加了这个比赛,目的是赢取在当时看来是巨额的50000美元的奖金。他们做的很好,不久就接到消息,获得了第一名,不过另外有一个人也获得了第一名。因此作为附加赛,那份报纸给他们寄来了一个巨复杂的cross words puzzle。为了尽快解决问题,拿到奖金,他们决定分工,当时杨的工作是将韦氏词典里所有五个字母,并且带有G&W的单词列成表格。有一天,他在图书馆做这个做到凌晨,实在太累,于是徒步走回他临时租的一个apartment。那时当天的纽约时报已经送来了,他拿着那份报纸,坐在房东老太太的客厅沙发上,准备翻完这份报纸就休息。可是当他一打开报纸,头版头条写着:祝贺汤川秀树荣获1949年Nobel Prize。他说他当时记得很清楚,他问自己:“杨振宁,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也问自己:“王博,你现在在干什么?”
    还有一件事需要记叙: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杨与他的第一任夫人杜致礼成婚。杜致礼相当漂亮,同时也曾是他的学生(我真的不想发表什么评论,可为什么又是他的学生...)
    1966-    石溪
    后面的经历就比较简单了,66年,当时杨四十多岁,在Prinston工作17年,按他的说法是在这世界上最成功的象牙之塔呆腻了,他觉得有更多的其他的事情,他想去做。于是他就到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帮助这个学校的创立,也确实对这个学校办成世界一流的研究性大学作出了很多的贡献。不过我总以为这是杨的聪明,40多岁对大多数物理学家来说已经不是一个创造力旺盛的年龄,换句话说,物理学家的黄金时间已经过去,他不太可能再做出很好的工作了。这样来理解他从Prinston的退出似乎更为合理,毕竟如果你还有创造的冲动和才能,Prinston而不是石溪才是你梦想的地方。
    1982-    香港
    这段经历一是什么Elite青少年发明创造大赛的创办,不想多说。
    二是他许诺每年冬天到香港中文大学做访问学者,条件是港方负责解决他母亲在香港的生活问题。因为当时他母亲还在上海,那时冬天上海没有暖气(现在还是没有,他妈的!),因此他就想把母亲接到条件更好的香港居住。这个举措对香港的学术发展无疑是有好处,只是杨的动机总觉得有点...
    2003  返回北京
    2004.11.24  和现在的夫人翁帆共结连理。
    翁帆是广东师范大学的。